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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 何柔嘉的孩子喊裴嬴川爹爹 (第1/2页)
云珈蓝听完,忽而咬牙。 理智告诉她,应当选第一条。 可是一想到那日他毅然决然地抱着何柔嘉离开,将她一个人丢在火海里的情形,她又莫名气恼。她可以单纯地把他当做孩子的父亲,自己的夫婿,可是潜意识告诉她,她又不愿裴嬴川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发泄的玩物。 难不成,离了他,还不能过了吗? “我选,”云珈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第二条。” 裴嬴川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一松,眼中翻涌的情绪像被冰封般凝固。戏台上的鼓点越发急促,却衬得这方寸之地死寂的可怕。 "好。"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松开钳制后退半步,“如你所愿。” 云珈蓝腕上还留着他指腹的温度,雪肤上泛着红痕。她拢了拢衣襟想遮住颈间咬痕,却发现盘扣早在方才纠缠中崩落两颗,只好用团扇虚掩着。 “妾身回去回禀太后。”她转身欲走。 裴嬴川突然抓住她肘弯:“把话说清楚。” 他指尖在发颤,“你明知选第二条意味着什么。” 难道她就这么瞧不上他? 戏台上的淫词艳曲依旧在吟唱。但两人之间却是兴味全无。 云珈蓝赌气般咬了咬牙:“当日说好的和离,就是和离。” 裴嬴川默然。 良久,猛地起身:“行,本王也不会做这种强迫行径,你既然不愿,本王不碰你便是。” “但是,”他又补充道,“若不是太后旨意,本王也不愿意碰你——” 云珈蓝敛眸。 裴嬴川道:“不必你走,本王自己去回禀太后。” 说罢,抬脚将门踹开。 雕花木门瞬间四分五裂,往地上崩落。 云珈蓝心情郁闷,顿觉这几日,自己蠢得厉害。 两人又开始了冷战。 此次,就算是太后恩威并施,裴嬴川也不为所动了,甚至差点跟她翻脸。 第三日,宸王忌日。 宸王对裴嬴川有救命之恩,于礼义,于恩情,云珈蓝都该去拜访。 宸王府的白灯笼在风中摇晃。云珈蓝捧着祭礼刚下马车,就看见裴嬴川站在灵堂前与礼官说话。 他穿着素白蟒纹袍。白的发指的孝衣衬得他愈发修长挺拔,似乎瘦了一些。 裴嬴川也注意到她,但很快就不咸不淡地错开目光。 来吊唁的权贵络绎不绝。其实,宸王府已经逐渐败落了,若不是裴嬴川强行放出了话去,大多数人是不稀得来的。 所以,借着北安王的脸面,宸王的忌日办的还算轰轰烈烈。不仅如此,裴天佑也允诺,会晚些来吊唁。 “弟妹。”何柔嘉一身素衣,眼睛哭得通红,盈盈朝云珈蓝走来。 云珈蓝下意识退开半步,然后就感觉各类目光在自己背上流连。 她叹了一口气,最终决定回握住何柔嘉,劝慰道:“长嫂宽心。” 何柔嘉叹了一口气,抓住云珈蓝,往灵堂而去。 里面聚集了各路贵夫人。他们见到云珈蓝,都起身行礼。 云珈蓝一一回了礼,由婢女引着,做了各种事宜,就寻了个地方坐下。 何柔嘉不知道怎么了,一直与她并行。就连看她的目光,都比之前有了细微变化。 “弟妹,舟车劳顿,喝口水吧。”何柔嘉让婢女给她端了碗茶来。 茶碗是上好的甜白瓷,云珈蓝目光微凝。 “多谢长嫂。”她不动声色地将茶碗放在一旁。 何柔嘉在她身侧坐下:“上次多亏弟妹相救。” 原来是因为这个。 云珈蓝望向灵堂中央的牌位。 长兄杨氏元寒之灵位。 是裴嬴川立的。 “长嫂言重了。”她余光瞥见裴嬴川正在不远处与礼部官员交谈,玄色腰带在素白孝服间格外扎眼,宸王忌日大多数事宜都是由他来主持,“任谁见了都会相救。” 嘴上跟何柔嘉说着话,云珈蓝心里却想着裴嬴川。 他竟真的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说了。 何柔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眉头一皱。 她似是不经意地找话,“弟妹,你想不想知道我与宸王,是如何认识的?” 云珈蓝心头一跳。 良久,“长嫂请说。” 何柔嘉的手指轻轻抚过灵位上的金漆,很快就陷入了回忆。 她默了默,忽而笑着开口,"元寒遇见我时,我还是是教坊司的乐官。那晚他穿着常服来查案,我本以为他和普通的权贵无异,但他却坐在台下听完了整曲《春江花月夜》。" “我们渐生情愫,他允诺娶我。后来有一日,他派人送来把螺钿紫檀琵琶,里头藏着份军饷账册的抄本。他说,京中出了一个大案,牵连到教坊司,这个案子会死很多人,要我连夜离京。" 云珈蓝不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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