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一夫四女 (第1/2页)

    何雨柱从苏联回来已经一个星期，四合院的小日子，眼看是风平浪静，实则水波不兴。 表面上，他是轧钢厂的副厂长，四合院儿里的四大爷，街道办口口称赞的“好榜样”。 实际上，他不过是四个女人心头的私产，走哪儿都像拉着四根红线。 这天早晨，秦京茹一大早拎着两条活鲤鱼回来，笑嘻嘻道： “哥，今天咱不做豆腐，做糖醋鱼！我都给你杀干净了。” 她围着粉红围裙在厨房里唱歌，声音轻快：“我的哥哥下南洋，骑着小船荡呀荡——” 何雨柱站门口看了半天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小姑娘，你这是在诱拐哥哥吗？” 秦京茹转头，吐了吐舌头：“不行啊？你可是我抽签抽来的‘合法丈夫’。” “这都抽签抽出合法性了？” “当然，昨晚淮茹姐夜里烧纸，纸灰飘我床上了，她说是老天爷托梦让我今晚上岗。”秦京茹眨着眼，手里刀一翻，把鱼肚划开，动作竟熟练得不像话。 “你们几个，是不是背地里分了班表？”何雨柱无奈，“跟车间倒班似的？” “别冤枉人。”她理直气壮，“那是轮流供奉神明。” “我就是神明？” “你是‘柱神’。”她俏皮一笑，轻声补一句，“供一次要修好几天。” 这话刚落，门外就传来于海棠冷冷一声：“再供下去，怕是要出血崩事故了。” 何雨柱咳嗽一声：“都别闹，都别闹，我这身板扛不住。” “你不扛，我们扛。” “……” 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，而是个被放在神龛上的“人形炖锅”。 晚饭后，四个女人轮流帮他敷肩膀、泡脚、掏耳朵、按摩，像是排队“投喂猛兽”。秦怀如坐在炕边，一边端着热水盆，一边沉声道： “你从云南带回来的膏药不错，我给你后背敷上？” “你……今天不是值夜班吗？”他下意识警惕。 “值个屁，”她眼神幽幽，“老娘调了班，明天找小段子顶。” “你这是……” “我这是怕你被别人吃干抹净。”秦怀如凑近，轻咬了下他耳垂，“你这副骨头架子，谁不想啃？” 何雨柱背后一凉。他知道怀如是“病态理智”型的，平时一副贤妻良母样，可真惹急了，她能深夜举菜刀站床头，还带笑。 “你是不是……看过我抽屉的信？”他试探。 她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他胸口：“你要是再敢把什么‘生死交代’的信藏起来，我就……” “就怎么样？” 她温柔一笑：“我就把你做成腊肉，吊梁上风干，天天烧香。” “……” 夜深了，何雨柱刚想回自己房间，门却被丁秋楠堵住了。 “你又想去哪儿？” “回……回屋。” “你不是说，床归我了三天？” “你这也太军纪了吧？”他笑。 她抬起下巴，拿出一本小笔记本：“第七条，除非大事，何同志每日需于21:00准时归寝，不得借口消失；第八条，如与其他女士有额外情感互动，需上报并书面说明原因……” “你这还真上纲上线了。”他咧嘴，“那你第九条是什么？” “第九条，”她缓缓靠近，在他耳边低语：“你只能喊我的名字。” 何雨柱怔了怔，想起有一晚，梦呓时喊出的“伊琳娜”，汗毛立刻竖起。 “我……那是梦。” “梦也不行。”她笑容温婉，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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